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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作家张弓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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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优酸儒原创}给你一万八,你会让自己的孩子改名换姓吗?  

2011-09-07 09:51:1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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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一万八,你会让自己的孩子改名换姓吗?

——《大河印》作者维权心迹

请原谅,作为一个文人,我不该用这样的标题来吸引你的眼球。但是,在网民密集飞帖的网络时代,我不得不考虑用什么样的标题才能吸引你来关注这件发生在我的身上的事。

因为,确实有人拿18000元钱来要我的亲生“孩子”(我的文学作品《大河印》)的归属权,并且未经我的同意,私自强制性地将我的“孩子”改名换姓。

尽管这点钱还不够官员的几桌盛宴,尽管这点钱还不够富人脚上的一只皮鞋,但在一位官员眼里,这毕竟是给我的一笔“巨款”。我想也对,对于我们这些穷文人来说,这点钱也可以在大城市买一平方米左右的“蚁居”了。

可我就是不知足。18000元钱不是个小数目,这点钱可以在大城市买一平方米左右的“蚁居”,也许能容下一个瘦小的文人蜷缩的身躯,可是这点钱买不下一个文化人的尊严,更容不下天下文化人那一颗颗不平的心。

文人们一直在格子上爬,他们手中的笑一直在动,他们的白发不断在增加,可是,穷其毕生精力,他们可能一辈子也得不到那一平方米的“蚁居”。

有人就是想让我这样的文人蜷缩着身躯在那一平方米的“蚁居”里享受18000元钱给我带来的“幸福”,因为,我可以在“蚁居”观看他们的“献礼”。

我蜷缩着身躯在那一平方米的“蚁居”还不能随便说话。

这个人说,为了建党90周年,为了为党的九十周年隆重献礼,她不得不这么做。

这个人说,这是一个党史部门领导原则性问题,不是你想怎么就怎么。

这个人说,这是组织的决定,你不是组织的人,这本书只能属于组织。

这个人还说,你在党史部门没有要职,对于这类书,你是不能挂自己的名字,因为,只有组织才有资格编写这类书。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被强加的“幸福”,我有话要说。

我说,我并不是组织的人,也不是党的人,更不是政府的人,但是这本书正如你们党史办工作人员所言,是我的亲生孩子,我有权决定孩子是否出生,我有权决定我的孩子姓甚名谁,况且这本书既不是党史,也不是地方志,而是由我一本以纸上纪录片形式独创的文学作品,不经我的同意,你们不能出版此书。

这种拒绝方式我当着多人的面说了多次。

可是,我的拒绝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几个不响的屁。未经我的同意,她们自以为是地更改了封面,在本书的封皮上加了“图文魅力城关”几个字,就将这本有大量虚构内容的文学作品定性为有关兰州历史文化研究的“图志”。

原来,在他们的眼里,地方志也能虚构。

原来,在他们的眼里,这类“地方志”只是给领导和某些“圈子”里的人看的,所以,有所虚构也无妨!

原来,他们之所以要把这本不是志书的文学作品向方志靠拢,是因为这本书对他们来说是太重要了,只要把这本书说成是地方志,那他们就可以按有关规定将这本书的版权据为己有。

指鹿为马的赵高时代早已过去数千年,而今,指马为鹿的闹剧又在上演。其实,他们并不是不认得马和鹿,都是政绩惹的事,所以,把马说成是鹿,只能说是当今官场的“潜规则”。

恕我不识时务,更是不识抬举,面对权力,当着钱和那么多领导的面,就是不把马说成是鹿,在他们看来,我不是一个文人,而是一个蠢人。

我承认,我并不是组织的人,也不是党的人,更不是政府的人。我现在只是一个无组织、无纪律、无公职,无人管、无人理,终日以爬格为生的酸文人。这种生活方式已经伴随我十几年。

曾经,为了在工作之余,再多得一点“外快”,我当过“枪手”,为政府领导写过发言稿,为行政部门写过报告,为一些和某些重要领导、行业精英有特殊关系的媒体写过“采访”稿,甚至还写了大量的电视纪录片剧本,看在人情和钱的面子上,在这些“作品”上,我没有挂自己的名字。

其实,人家也不可能让我挂我自己的名字,因为,这些都是在领导的“关怀”和“策划”下完成的,况且我还拿了人家的报酬,我还有脸和人家争“名份”吗?

终于有一天,我发现了当今社会没有名的文人生活是多么的艰辛,我拿的那些报酬还不足以在大城市买一个几平方米的厕所时,看着镜子中自己花白的头发,毅然决定,不再为组织、官员、朋友当“枪手“。

自那以后,我不当“枪手”已经好多年,一直致力于自己的文学创作。后来,为了文学的创作自由,我当了一个自由撰稿人。

但是,我的创作生活并没有自由起来,因为我并不是组织的人,也不是党的人,更不是政府的人。我只是一个无组织、无纪律、无公职,无人管、无人理,终日以爬格为生的酸文人,所以,我自由创作出来的作品,虽然是自己的“亲生孩子”,我不但没有决定自己“孩子”姓名权,而且没有自己“孩子”的抚养权,我的作品,竟然被官员有计划,有目的、有组织地强暴了。

我的孩子叫《大河印》,它是一本书,是我以纸上纪录片形式自由创作,由我亲自设计三百多个不同的版面,风格独特的一本有关兰州历史的文学作品,是一本未经作者本人同意,被当地一把手作序称之为填补了当地历史文化研究空白的一本书。

这本书的序本来由我写,那位党史办领导多次说出钱请我替一把手领导为这本书作序,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不明不白地出生,在她请我的饭桌上,面对权力,当着钱和领导的面,我多次拒绝了,我说,我已经不当“枪手”好多年。

这本书很大,是大16开,也很重,一本书重2700克,正如当地一把手在没有经过作者同意的情况下为本书作序所言,这本书“填补了当地历史文化研究空白”。

也许,这本书的序根本就不是那位一把手所作,因为,这位一把手太忙了,每天开会、调研、应酬占了他几乎所有时间,他哪还会有时间为这本指马为鹿的“四不象”书作序。

官剽始于“序”,自从有了为书作序言的那天起,官剽就开始蔚然成风,并且愈演愈烈。

有了一把手的序,强制性地为我的孩子改名换姓自然有了“合法性”,正是有了这个“合法性”,所以,许多没有见过这本书的清样的官员们开始以当孩子 “干爹”和“干妈”为荣,于是,论资排辈,我的孩子在非法出生的前十几天,“孩子”莫名其妙地多了十几位“干爹”和“干妈”。

也许,“干爹”和“干妈”们并不知道他(她)们的孩子长得是什么样,但是,不用动手,不用动口,奴才们把现成的文化盛宴往他们的嘴里填,能和一把手坐在一起共享一起“填补当地历史文化研究空白”的文化盛宴,这是他们附庸风雅的最好机会。

也许,奴才们已经没有升迁的机会,虽然这样,有一天,“干爹”和“干妈”们荣升高位,奴才们也会以此为荣,也许会因此捞点下水道里泔水油。

我没有眼色,我不识时务,我不认抬举,所以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政客们放在盘子里分割享用,而我无能为力。在党性高于一切的今天,在权力高于一切的今天,我这个无组织、无纪律、无公职,无人管、无人理,终日以爬格为生的酸文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党组织把我的孩子的名字从我的户口本粗暴地抹去。而孩子又有了一个“新家”,新家的主人叫“主编”,主编的上头是孩子的“干爹”和“干妈”,他们统一叫“编委”,还有一些能和“主编”有点瓜葛的“非主流”成员,则成了孩子的“七大姑八大姨”,他们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编务人员”。

扯起虎皮做大旗,在老虎即将绝迹的现代社会,有人硬是拉上权势人物当老虎,岂不知,就是有人不怕虎,尤其是这些纸老虎。对于我这个我不识时务,我不识抬举的“愣头青”,对于我这个“叫嚣”着向他们要“权”的“无赖文人”,他们终于明白:世上的文人并不都是只认格子不认路的软蛋,有一天,当你堵了文人的活路,把文人惹急了,文人手中没权也没钱,但是他们会和身相扑,让这个“软蛋”打你个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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