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纪实作家张弓的博客

本博客所有文章为本人原创,未经本人同意不得转载、摘录或结集出版。

 
 
 

日志

 
 

长篇抗战小说兰州大空战之《猎鹰-1939》16-25  

2010-09-27 11:43:21|  分类: 长篇小说<猎鹰_19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哦!真是妙不可言!兰州的牛肉面况有如此大的学问,真是妙不可言!兰州还有什么好吃的?”羽山嘉郎问。

“先生是日本人?”男子问道。

“哦,是!我们是日本人,我们是到贵国来旅游的。你不像是说书的。”羽山嘉郎说。

“是吗?你算是说对了,我以前是先生,先生,就是那个教书的,知道吗?”

“知道,那你为什么教书了?”

“年纪大了,政府不要了,所以说快板了。”

“我的明白,你的记忆力不错,说说,兰州的别的好吃的。”

“那你们一定要尝尝兰州的手抓羊肉了。”

    “手抓羊肉?啊哈!用手抓,兰州还有这等吃法?说说看!”

男子说道:“兰州人大多喜欢吃羊肉,而且喜欢本地的羊肉,在外人眼里很有名的青海羊肉和新疆羊肉,他们基本上不吃。距兰州不远的靖远,可以说是兰州肉羊的供应基地。”

“等等,你说的那个靖远是个城吗?离兰州多远?有多大。”

“是个县城,和不是太大,也不远,就有个一二百里的路吧。那个地方和兰州一样位于水草丰美的黄河之滨,古代曾是羌、戎等少数民族的游牧地,因为县城附近的山里生长着柴胡、车前子、益母草、薄荷、甘草等多种中药材,放牧在那里的滩羊食药草饮泉水,因此肉质含有很高的药用滋补价值,而且没有腥膻味,深受兰州人的欢迎。兰州羊肉的吃法,如黄焖、清汤、爆炒、手抓、烧烤等,有人说是当地回族群众发明的,也有人说是古时曾经在这里作战或者驻守的军人发明的,无论是过去还是今天,人们杀羊而后食之,既能填补物质的匮乏,又可调整身体的营养结构,甚至会避免因为食物不足而保全生命。黄焖、清汤、爆炒除了这些,兰州还还喜爱吃羊杂,如果你在摊边坐下来,蒙着黑色盖头的回族妇女会拿起一个小碗,从热气腾腾的锅里舀起一些色泽不一奇形怪状的东西,配上清清的原汤,撒点蒜苗,放点辣椒,下面就该你发挥了,再买个兰州大饼,一顿美味就此解决。”

“你说的就是那个叫什么碎的?我在西安吃过。”

“你们还到过西安?”

“去过,不错的地方,你说的那个东西味道不错。”

“对,我说的这就是兰州的羊杂碎或叫羊下水或叫羊内脏。而兰州的羊肉泡馍更是一绝,这里的羊肉泡馍与西安羊肉泡馍是大不相同的。首先是馍,西安是没有发酵的面死面饼,而兰州的是当地一种发面饼,它采用一种特殊的发酵方法,保持了面粉的原始香味,任何佐料不放时都很可口,放进一种有淡淡苦味的香草晾干磨碎使用苦豆就更不得了,而且做法也不一样,西安泡馍需自己掰碎后回锅做好,兰州泡馍只管做好汤给你放好肉,然后塞给你一个大饼,然后你就自便了,你可以盘起腿,或一鼓脑将饼放进汤里,或一口汤一口饼。有人说,西安泡馍和兰州泡馍无孰优孰劣,前者属于细腻型,后者则属于粗犷型。”
   “西安羊肉泡馍我吃过,不错!你的口才也不错。”羽山嘉郎说。

男子说:“我就是干这一行的,什么都要知道点,今天看在你给的这两个袁大头的面子上我就好好给你们说说。西安羊肉泡馍还是不如兰州的牛肉面好吃,现在,兰州街头牛肉面馆随处可见,其集面、汤、肉、味、色于一体且实惠便宜,带给食客的是一种迅速便捷的美味享受,因而成了兰州的一面招牌。但令人奇怪的是,兰州的牛肉面一出城味道就变了,西北五省的面馆基本上还能保留牛肉面的风味,只是没有那么地道,其他地方就不敢恭维了,这让出了远门的兰州人不知有多想!”
    羽山嘉郎问:“兰州还有别的小吃吗?”

“有,多的是。”男子说道:“面食方面除了牛肉面和凉面之外还有卤面、干拌、面片和炒面、酿皮等。其次还有灰豆、甜醅、浆水和酸菜等。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浆水,就是用包菜或芹菜等蔬菜作原料,在沸水里烫过后发酵而成,其中芹菜浆水为上品。浆水呈淡白色,微酸,直接舀出饮用时若加以少许白糖,便酸甜可口,一可消暑,二可解酒。如果把浆水用辣椒和葱用油炝过,再加进拉面或手工面条,就成了一碗地道的浆水面。”

“就说灰豆和甜醅子,两者均属于甜食。灰豆是由豌豆和大枣文火慢煮出来的。这种棕褐色食品口感极好,因为豌豆炖得很软,由于原料的关系,灰豆是营养丰富的小吃,特别适合于冬天食用。甜醅的制作原理和醪糟相似,南方叫酒酿,不过它的原料却是小麦。用酒曲将蒸过的小麦发酵后,配以凉开水,就有了可口的甜醅,它保持了小麦的原样,却是既酸又甜,难以言表的美味。不过别吃太多,因为它含有酒精。”

羽山喜郎说:“你说的太好了,兰州对我们太有吸引力了,我们日本和中国一直是邦交之国,我们这几位都是学者,也是中国文化的爱好者,这次到中国来就是想考察一下你们的城市和风土人情,可不可以带我们在兰州转转?我们可以给你钱的,再多给点。”

男子喜笑颜开:“好啊!给钱我就带你们走走。”

羽山喜郎问:“哪儿好看?”

男子说:“我带你们到隍庙,出了隍庙我们再到黄河铁桥。”

羽山喜郎心中大喜:“黄河铁桥,好的!黄河铁桥我们是要去的。”

兰州城不大,男子带着羽山嘉郎一行步行边走边看,转眼就到了隍庙,在隍庙,羽山嘉郎买了一只兰州刻葫芦和一块洮砚。出了隍庙,一路上,男子滔滔不绝地给羽山嘉郎一行讲起了刻葫芦和洮砚:“刻葫芦是兰州的传统工艺品,即在葫芦上刻画出人物、建筑、山水、动物、文字等。最常见的刻葫芦,刻画的是山水风景或戏剧人物的脸谱,作为儿童玩具出售。刻葫芦艺人多在隍庙两廊设摊雕刻,但他们技艺精湛,雕刻出了许多精致的工艺葫芦,行销国内外。兰州洮砚在宋朝时已闻名全国,至今已有九百多年开采历史。相传,宋初即有人从临潭、临洮附近的洮河河底采石制砚。制作洮砚的洮石有数种,一是鸭头绿,也称绿漪石,色泽绿,有水波状纹路,石质坚细,莹润如玉,是洮石上品。如在绿色纹路中夹杂黄色痕迹者,则更名贵。二是鹦鹉绿,色泽深绿,石质细润,其中带有深色湔墨点的惹人喜爱。三是柳叶青,色绿而又带有朱砂点,石质坚硬。四是淡绿色洮石,具有渗水缓慢的特点。洮砚全称为洮河石砚或洮河绿石,是中国四大名砚之一。用洮河之石制作的洮砚,发墨快、研墨细、不伤笔毫。洮砚之名贵除了石质优良和色彩绚丽的优点外,还由于砚形繁多,雕刻精细。洮砚的砚式端庄厚重,古朴典雅,在工艺上有不同于其它石砚的独特风格。在所刻粗细得当的线条内填上黑色,这是洮砚不同于其它石砚的一大特点,你可以把它带到你们日本去。”
 几个人出了水北门就到了黄河铁桥边,羽山嘉郎早就听说了兰州的这座铁桥,眼前的这座铁桥全部被漆成了橘红色。有关这座桥的历史,羽山嘉郎在路上就听那个男子给他说了,再从桥边的一块有关这座桥的石牌文字记载上,他大致了解了这座桥的历史:

明太祖洪武五年(1372),宋国公冯胜取道兰县西征,守御指挥佥事赵祥在城西七里许,搭建简易浮桥,供军队渡过黄河天险。冯胜班师凯旋后,撤去浮桥。洪武八年(1375年),卫国公邓愈率军在兰县城西十里处建浮桥,过黄河,平定河西走廊及河湟地区,设立了西凉、西宁、庄浪等卫所。这座浮桥保障了军队的往来,粮饷辎重的运输,因此保留未撤,命名为镇远桥。但是,这里波浪汹涌,水流湍急,水浪冲刷,沙土河岸常常崩坍,危及桥的安全。洪武十七年(1384年),兰州卫指挥佥事杨廉只得重觅桥址,其标准是离城近,易于防守,堤岸坚固的地方。最后选定兰县城北黄河水稍缓处(今中山桥稍东),兰县长老皆说这是最佳桥址,为“古之金城关”所在地。于是绘制地图,经陕西都指挥使司转奏朝廷,获批准后,于是年夏六月筹备,次年春二月冰桥解冻后施工。造木船二十八艘,常用二十五艘,河涨水宽时加三艘。每船相距一丈五尺,在上游用二十八个石鳖(石锚)锚定木船。南北两岸各有二根铁柱,直径一尺五寸,长一丈八尺,表面铸有洪武年号及监造者衔名,监造者为明初征西的将军邓愈和冯胜,故人称将军柱。铁柱斜栽入地三分之二,并各栽木柱六根,系铁缆两条、芨芨绳数条,俱长一百二十丈,贯穿木船,连为一体。船上铺设木板,两侧装有栏杆。浮桥随波升降,平如坦途。桥北头因山为城,重建金城关,以拱卫浮桥。
    光绪初年,陕甘总督左宗棠拟建黄河铁桥,因外商索银三百万两而作罢。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陕甘总督升允借推行”新政”的有利时机,令兰州道彭英甲与德国泰来洋行喀佑斯谈判建桥事宜,谈判意向经升允同意,上奏朝廷批准后,签订合同。合同规定所建铁桥五孔,桥墩为钢筋混凝土,桥面中部为车道,两侧为人行道,全长二百五十米,宽八米。保固期八十年。全部建桥材料于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从德国海运至天津,再由甘肃洋务总局从天津转送到兰州。有铁道的地方,火车运;没有的用骡马大车运,费时十七个月,运回建材一百五十万斤。铁桥于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四月十日开工,于次年七月初四日竣工。耗银三十万六千六百九十一两。
   工程师美国人满宝本、德罗掌管建桥的工程技术,华工天津人刘永起为施工负责人。施工人员以德商聘来的六十九名洋工华匠为主,带领着兰州的大量泥水匠、木匠、铁匠及普工,进行了一场兰州历史上从来没有的工程建设,并以它的优质质量名垂史册。
    竣工后的铁桥油为橘红色。为了使它中国化,在南北两岸各建一座三楹牌坊,正面均由升允题额“第一桥”,背面分题“三边利济”、“九曲安澜”,相互对仗,概括了建桥的意义,寄寓了美好的企盼。牌坊的设置,体现了“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思想,使生硬的铁桥柔美化,并与白塔山的亭台楼阁、兰州城池飞檐翘角的通济门极为协调融洽,浑然一体,成为全国少有的中西合璧景观,也是中国人民最早睁开眼睛看西方、对外开放的历史见证。1928年,国民军驻甘军政首脑刘郁芬,将“第一桥”匾改题为“中山桥”。

 

史载:抗战初期,兰州成为大后方。为了保护中西交通咽喉———中山桥,将橘红色桥梁改油漆为铁灰色。空中有中苏战机保卫,地面有白塔山上的有高射炮防空,日本飞机多次轰炸铁桥,铁桥始终傲然挺立于九曲黄河之上,确保苏联援华抗日物资的汽车队,源源不断地驰过铁桥,通往抗日前线。1954年,在梯形桥架上,置五架拱形钢梁,不仅增强了桥的强度和负荷,而且使中山桥有如五道彩虹凌波而过,显得更为雄壮美丽。历经百年沧桑,见证了古城兰州发展与繁荣的”天下黄河第一桥”——中山铁桥,随着黄河兰州段一座座现代化桥梁的出现,终于卸下了百年重担。如今的中山铁桥像一位走过漫长风雨历程的世纪老人,向人们描绘着兰州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羽山嘉郎在桥上站了一会,然后下桥,他一直站在河边对面的白塔山张望,口中吟出了一首诗:“古戍依重险,高楼接五凉。山根盘驿道,河水浸城墙。庭树巢鹦鹉,园花隐麝香。忽如江江浦上,忆昨捕鱼郞。”

男子惊讶地说道:“这是唐朝大诗人岑参的《题金城临河驿楼》诗,原来你对金城关和中国文化也这么了解。”

羽山嘉郎有点沾沾自喜:“我是很喜欢中国化的,我们每到一处,都要对此地的文化加以研究。”

男子说道:“在下佩服,这首诗里提到的金城就是指对面的金城关,看到了吧,你是说白塔山下边的那城地方,那地方叫金城关,那可是兰州以前最热闹的地方,从这座铁桥过去,就可以到宁夏、西安、新疆、青海等地。”

“那就是白塔山?”

“是,过去也有不少诗人也过白塔山,不过过去的白塔山上的白塔寺更出名,明朝的诗人张恒就写过一产很不错的诗,叫《白塔寺》:金城关外寺,殿宇枕岩阿。地阔飞沙少,山高怪石多。钟声闻紫塞,塔题浸黄河,最爱谈禅处,何妨载酒过。”

“好诗!这白塔山真是一险要之处。”

“你看到和白塔山相对的水北门和通济门城楼了吧,我们也叫桥门城楼,这可是过去到兰州必经之地。尤其是通济门,也就是桥门,后人曾比喻‘兰州铁桥如龙,桥门城楼便是龙首’”。

羽山嘉郎再看看身后的水北门城楼,刚出来时他就看到城门内墙上,嵌有一石额,上书“玉关锁钥”四字,楼高三层,砖木结构,飞檐兽脊,雕梁画栋。再看上桥门,这座城楼果然修建的威武雄壮。正对中山铁桥开一城门,上建三层飞檐兽脊城楼,城门有士兵戍守,盘查出入行人。城楼悬挂着两块匾额,一书“丹楼霞举”、一书“粉蝶雾列”,对身后的堂协克雄一摆头,堂协克雄马上又摸出两块银元放在男子的手中。

羽山嘉郎对男子说道:“先生,你可不可以和我们交个朋友 ?”

男子看看手中的银元,再看看羽山嘉郎几个人,高兴地说:“好啊!”

羽山嘉郎指着对面的白塔山说:“你能不能带我们到对面的山上走走?”

男子马上摆手:“那不行,那不行,对面山上不让上去。”

“那你给我们说说对面的山。”

“你是说对面的山,刚才给你们说了,那叫白塔山,听说那山上有当兵的把守。”

“为什么叫上白塔山?”

 “你们看到山上那个白塔了吗,这座山的山名就是因那座白塔而来,白塔原为纪念去蒙古谒见成吉思汗而在兰州病故的一西藏萨迦派喇嘛而建。现在那白塔是明景泰年间镇守甘肃内监刘永成重建。清康熙年间,巡抚绰奇补旧增新,扩大寺址,起名慈恩寺。白塔七级八面,高约二十七米,下筑圆基,上着绿顶,各面雕有佛像,檐角系有铁马铃。塔外通涂白浆,如白玉砌成。和白塔山相对的是南边的五泉山,五泉山就比白塔山有名了,那山上可有不少大官住着。”

“哦,那你就说说五泉山。”

“五泉山因有惠泉、甘露泉、掬月泉、摸子泉、蒙泉五眼泉水而得名,已有两千多年历史。”

“就这些?”

“就这些。”

“河边转动的那些就是你们的水车?”

“是呀!看来你对我们兰州还挺清楚,那是兰州水车,又叫天车、翻车、老虎车,我的爷爷就会做这玩意。是明嘉靖年间(公元1522年至1566年)进士段续所造。至今已有近五百年的历史。兰州水车是一种利用黄河水流自然的冲击力的水利设施,水车轮幅直径达十六多米,辐条尽头装有刮板,刮板间安装有等距斜挂的长方形水斗。水车立于黄河南岸,旺水季利用自然水流助推转动;枯水季则以围堰分流聚水,通过堰间小渠,河水自流助推。当水流自然冲动车轮叶板时,推动水车转动,水斗便舀满河水,将水提升二十米左右,等转至顶空后再倾入木槽,源源不断,流入园地,以利灌溉。这种通过水车转动,自动提水灌溉农田的水利设施,是古代的提水灌溉工程”。

“如果说没有那些水车你们兰州的农田就没有水了?”

“对呀。”

“再给我们说说兰州,比方说兰州的城门。”

“你问起这可就问对人了,我说过,我的爷爷就是木匠,我的老辈子先人就在兰州修过城门和城墙,我的爹还是个不错的木匠,我就给你说说老兰州吧。明代初期,兰州建成了内城,周围六里二百步(每步为五尺),呈东西略长的矩形。城墙高三丈五迟,宽二丈六尺。有四门:东曰承恩门,后改为来煦门,西曰永宁门,后改为镇远门,南曰崇武门,后改皋兰门,南城门楼是兰州古城内城的南大门,和督府辕门遥遥相对,始建于明朝洪武年间,其雄壮之姿居兰州古城城门之首,在西北省会城楼中首屈一指。北曰广源门,俗称水北门,就是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明宣德年间(公元1426年—1435年),增筑外城,周长为十八里一百二十步,呈不规则形。从此,兰州城初具规模。后来,在明正统年间(公元1436年—1449年),又增筑承恩门外郭,并建外郭九门:东为迎恩,俗称东稍门,东北为广武门,俗称新关门,再东北为天堑门,俗称下水门,后改为庆安门,南为拱兰门,俗称南稍门,东南为通远门,俗称小稍门,西南为永康门,后改为安定门,再西南为靖安门,俗称下沟门,后改为静安门,西为袖川门后改宗棠门,俗称西稍门,北为天水门,后改为通济门,俗称桥门。至此,兰州城郭建筑始告固定。清朝时,把城门和城墙包以砖砌。民国初期,把内城四大城门分别称为东西南北门。”

“我们今天从机场来的那个门是什么门?有没有当兵的把守?"

“你们说的是东边的承恩门吧,咋会没当兵的把守呢?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如果把门一关,你们就进不来了。”

“你们的兰州城墙有多厚?过去打仗就没有被炸开过?”

“这个我也说不清,反正很厚,不然咋会叫金城呢。”

羽山嘉郎若有所思,他礼貌地向男子弯弯腰,说道:“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水北门,先生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带我们到你的家里坐坐?”

男子又摆手道:“那不行,我的家可远了,在乡下。”

“哦!那么说你是经常在兰州了?”羽山嘉郎问。

男子扬扬手中的快板:“我就是吃这口饭的。”

羽山嘉郎问:“如果以后我们再到兰州,地我们在那能找到你?”

男子说:“你就在那家牛肉面馆找我,我经常会到那的。”

羽山嘉郎看看头顶的太阳已经偏西,遂谢了男子挡了几辆黄包车向住处赶去。回到住处,羽山嘉郎信心十足地对另外几个日本人说道:“这次我们没有白来,下次如果有机会再来,我们就要在兰州发展我们的组织了,刚才这个男子不错,现在就把那个男子说的全记下来,再画一张图。”

堂协克雄犹豫地说道:“阁下,这个男子是不是支那人的奸细?”

羽山嘉郎轻蔑地摇摇头:“支那人都是些猪罗,他们不会这么做的。”

下午4时,羽山嘉郎和手下们赴省政府谒见于学忠主席。羽山嘉郎特意让车夫从崇武门进了内城。南门楼真是雄伟壮观,因其座落在明肃王府(今甘肃省人民政府)正南面,故在建筑上格外肃穆壮观。南城楼雄伟壮观,三层重楼飞檐,建立在十几米高的城门上,高耸入云,气势雄伟,巍峨壮观,在其南面二、三层楼中间悬挂清人书写“万里金汤”四个大字的巨幅匾额,“万里金汤” 黑匾金字,匾额字迹苍劲有力,字大近四尺,浑实厚重,走到楼下,仰首观望,叹为观止。令人油然而生“金池永固,固若金汤”之感。

羽山嘉郎让车夫停车,自己抬头好好好把城楼看了一会,才向省政府走去。路上,他用日语对堂克协雄说道:“这个‘万里金汤’四个大字的巨幅匾额,字大近四尺,字迹遒劲雄厚,黑匾金字,衬托十分雅典,有机会的话就把他带回日本,当做礼物送给我的老师,这也算是我们的一件大礼了。”

堂克协雄放肆地大笑起来:“阁下真是有意思,小小兰州,不值得我们大日本皇军的飞机一炸,到你可要提前给空军的司令官说好了,千万不要炸了这块匾,到时候我来给你取匾。”

只可惜这块匾没让日本人拿去,也没有在战火中毁去,却在和平年代“意外”毁去。

史载:1952年已是兰州解放三周年。三年来,兰州百废俱兴,各行各业万象更新,呈现出勃勃生机,人民的生活已进入安居乐业的幸福时代。10月6日人们开始了新的一天生活,上午9时许,突然城中心枪声大作,流弹呼啸,市民一片慌乱,只见南城门处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为了防止混乱,全城实行戒严,人们驻足观望,静观事态的发展。约11时许,枪声渐告停止,许多机关干部和解放军战士以及南城门附近的群众纷纷去南城门救火,下午1时左右火才被扑灭,南城楼的顶层已被烧毁,一、二、层也已破烂不堪了。这就是新中国建国初期发生在兰州闻名全国的“万里金汤”事件。

       事后经查实,原来是混入甘肃省公安总队直属大队当战士的张贵钰所为。张贵钰出生在地主家庭,因“土改”触及其家庭利益,本人怀着对新中国的强烈仇恨,利用他所在的排正好驻守南城门楼的机会,10月6日早晨乘全排下城楼吃早饭的时刻,持枪行凶,打死班长蔡彦权,战士韩招财,集中全排火器,四下扫射,投掷手榴弹,共打死打伤战士、干部、群众十五人。并纵火烧了南城楼顶层,张贵钰负隅顽抗,被我公安战士击毙。从此,雄伟的南城门楼及悬于南城门楼顶层南檐下的“万里金汤”匾额被毁于一旦,成为令人扼腕痛惜的千古遗恨。

 

      到了省政府大门口,羽山嘉郎对随从的手下说道:“这就是支那明朝的肃王府,呵呵,真不不错,有王家园林风范。”

进了省政府,二十分钟后,这六个日本人就走了出来。

事后王五有鼻子有眼地描述,据他侄子的上司的上司的朋友传闻,日本武官
  评论这张
 
阅读(980)| 评论(2)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