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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作家张弓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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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猫步》66-68  

2009-12-29 11:28:27|  分类: 长篇小说(猫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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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的面子留在学校当助教“镀金”。他不是那种纨绔子弟,但有那种与生俱来与平常人一般的干部子弟的“气质”,这种气质是傲而不是雅;她是凭她的嗓音和博学做广播站主持人的,她来自山区,但没有山区的那“土味“和俗气;他天生丽质,虽然穿着朴素,但她穿任何再普通的衣服,素面朝天照样能把那些趾高气扬的“贵族”小姐压得自惭“形”秽;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内在气质美,那种美不在外表,她的外表比起校花、系花来说的确算不了什么,但就这算不了什么的外表却迷倒了一大批校园帅男。

魏小军很高傲,因为他的家庭,他的出身,他的外表都令他自感高人一截,更让他感到骄傲的是他如同一头高傲的公羊一样迷倒了一大批少女。粗略一算,至少有五个少女为他心甘情愿地献出了最宝贵的那一刻,而他也实实在在地“回报”了对方 ,借花献佛,让老爷子给这几位都安排了工作。

大学毕业,他的目标是向政坛进军,让他想不通的是老爷子却把他安排在了学校助教的位子上。他闹了很长时间情绪,有时也找“女友”发泄,就是无法“发泄”完他对老爷子的不满。几次他都主动找老爷子的一些关系自己差点解决了工作,就差那么一小步,调动手续都快办好了,老爷子一个电话,让他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他不想再到学校上班,但自从她出现后,他一下子迷上了这个他不喜欢的学校,他每天都盼望“丁铃铃” 的铃声响起,铃声一响,就意味着下课,就可听见从广播里传来的她甜甜的声音,抑或听不见她的声音,就是一首老歌,也足以使他亢奋一节课时间。他就是在这亢奋状态度中过了第一年的助教生活,她也是在广播声中度过了她的大二生活。

大三,他们认识了,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

他写了一篇稿子,投到校广播站。她采用并朗读了出来。当她用那柔柔的声音抑扬顿挫地朗读完他的那篇“处女作”时,他激动的热血沸腾;他以一个助校的身份强烈要求校学生会主席能为他引见一下,让他能够与这位“才女”切磋一下文学方面的东西。凭他的身份,学生会主席不敢怠慢,亲自将他带到校广播室。

那是下午刚上完最后一节课。她步履轻盈,旁若无人地如一阵春风飘进广播室,又如一片绿叶飘落在了播放器台前。她用洁白如葱的纤纤细指拔动了播放器上不知名的按钮,一阵甜美的歌声从喇叭中传出。

她穿了件绿毛衣,长发披肩,黑亮如漆。当她转过身时发现了学生会主席。

哦!你好!她向学生会主席问好。

“你好!小田,这是魏老师,前两天你播放的那篇稿子叫什么来着?就是他写的。”

“叫《你是一块好田》,那是我写的,小田,你的嗓音真好。”魏小军说。

“我先有点事,你们先聊。”学生会主席识趣而退。

“魏老师,你有什么事吗?”

“有事,没——没事。”魏小军有点语无伦次,他不敢正眼看这位穿着朴素,但谈吐自然的女孩:“小——小田,我是有点事,我是想向你请教。。。。。。”

“魏老师,请教不敢当,你有事尽管吩咐。”

“吩咐的不敢。”魏小军一下子窘了起来,嘴里竟吐出这么一句话。

“嘻!嘻!魏老师真幽默,像日本人。”

“哈哈,你看我,我也不知咋的,干脆你别叫我老师了,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

“那能行?老师就是老师。”

“你就叫我魏小军,或叫老魏都行。”

“哦!你就是魏小军老师,我还真要感谢你呢。”

“感谢我?”

“对,应该是感谢你爸,你看,学校的这套播音器材就是学校找你爸后,你爸通过关系不花一分钱拿来的。”

“是吗?我可不知道,你真要感谢也不能感谢我。”

“魏老师,你今天有事吗?”

“没别的事,就是想看看你。”

“看看我?”小田的脸有点红:“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知道吗?那首诗就是——《你是一块好田》,就是我为你写的。”

“真的?”小田的脸色更红,说话激动又有点有意克制:“魏老师,你这是。。。。。。”

“我喜欢——我喜欢你。”魏小军一语道破来意。。。。。。

《你是一块好田》又被反复播放了好几遍。

那年夏天,魏小军和她形影相随。

那年冬天,她把她的那块“好田”让魏小军“耕种”了。一个月后,她第一次尝到了“发芽”然后流产的滋味。

大四的夏天,当她的那块“好田”被魏小军反复“耕种”了许多遍后,一粒“种子”一不小心“种”在了田外——宫外孕,还有其他病症,决定她的那块“好田”以后不能再长出“秧苗”来。

她切去了子宫,魏小军离开了校园。他说他以后的宏伟目标和远大前程就要实现,他的“未来”绝不可能没有人去“继承”。她明白他的意思,她早已听说她爱的死去活来,对她海誓山盟的“男人”早已另有新欢。。。。。。

他和一位高干的千金结了婚,而她则凄凄地带着那块曾经的“好田”远走他乡。多年后,魏小军跟金路江说,《你是一块好田》是他集百家佳作之精华,用一个多月的时间仔细“推敲”、“琢磨”出来的合成品,正是这篇合成品,使她心甘情愿地让他“耕种”了两年。

现在想起来,魏小军有点后悔,甚至常常暗骂自己不是人。

路边又是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过,摩托车后座上是两女一男,骑车的肯定是男的,肯定是那种意气风发与世俗格格不入的现代嬉皮土,因为摩托车上传来的音乐在他听来很是刺耳。

他想听听《后街男孩》,打开音响,没听一会,手机又响了,一看还是陌生的来电号码。想了想,还是接吧,有时吵吵架发泄发泄也不错。

 

                        十二、苦恋中的少女

[魏小军没说话,默默地开着车。爱琴也没说话,一声不响地坐在旁边,直到车停在一家小型酒店的停车场里。她随魏小军走进8楼的一个标准间里,洗脸,漱口,然后是脱衣上床,两人很自然地进入“主题”,爱琴也配合的恰到好处。]

 

他接通电话,对方只是呼吸不出声。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你还有什么事吗?”

对方还是不出声。他又说道:“没事别找事,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好了,好了,我呆会就回去,宝贝,呆会见。”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如此之好,他正准备切断通话时,对方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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