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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作家张弓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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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酸儒原创]沙祭(之25)  

2008-09-26 09:47:07|  分类: 长篇小说(沙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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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竹条老缓缓倒下。

 

15秒,15秒。评委再次喊道。

老刘这次用了15秒。

人们等着看最后结果,他们屏住呼吸,当松林弯腰拿起劈开的竹条一个个搓开时,人们的声音由小到大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10条!10条!松林劈了10条!噢!——群情激动。

老刘看看自己仍劈了8条,他将竹条一扔,伸出大拇指说:兄弟,行!接着比!

第二赛劈木头是个力气活也是巧活,劈木头时既要“看准”了木头中间的无形的中间线,抡起斧头用力均匀还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斧劈下才能将木头从上到下一斧贯通。

先是老刘出斧。他深吸一口气,嗨!的一声,斧“唰”地从木头中间自上而下划过,木头一下分成两半,斧头恰到好处地收势并没触及台上铺的木板。

台下掌声雷动。

轮到龙松林,他身体单薄,一斧下去,木头并没有完全裂成两半,台下一阵哄笑后又是一阵惋惜声。老刘摔了摔胳膊,索性脱掉上衣,露出浑身结实的肌肉,对龙松林说,兄弟,看来你在家常用柴草烧火,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龙松林笑了笑说:你力气真大。

第三场比赛是砍香头。大家都听过过去练武之人用镖或枪打香头,在黑夜里用飞镖或枪甩手打去,点着香头顿时被打飞而香仍立着。做木工的也听说“郢匠运斤”的故事。说先秦有个郢国人在鼻尖上涂上白粉,白粉薄如蝇翼,他让有个叫石的木匠抡起斧头削白粉。木匠石抡起斧头运斧成风,斧过白粉掉而鼻完好无损,郢人却面不改色。

今天乍听要砍香头,这还算是稀罕事。

吴工和评委验看了一盒卫生箱,吴工抽出两根用火柴点着,站在两人中间,双手同时向两边上方扔去。只见老刘和松林抡起斧头,在香落下一刹那,斧头一闪而过,同时又将落下的香接在手中。台下围观者分明看见点着的香头已不见踪影,台上的几位评委也喝起彩来,拿过两根香用尺子一量,长短一样,两人不分上下,台下顿时又是一阵喝彩,喝彩声吸引了更多的职工跑了过来,旁边举行的扔铅求和跳远等比赛不得不停了下来,连裁判也跑了过来看热闹。

这时两位木工抬上两张桌子,每张桌子放了一块厚约10 公分的海绵,海绵上各放着一块厚约2公分,长宽各50公分左右的松木板。吴工又从地上的木盒里抓出一把铁钉,那是前些日子收拾废旧木料时从木板上拔下的铁钉,在老吴监督下他数了60根型号一致的铁钉。铁钉锈迹斑斑,有的弯曲,有的没了钉尖,分钉子时采取打乱所有钉子,将钉子放在一块,由两人背过脸去随手抓一把,不够的再以同样方式抓取,少拿的再背过身去从多拿的一堆中随手再拿几根补够数目。

分完钉子,各就各位,等哨声一响,两人便放在海绵上面的木板上钉了起来。

用海绵做支撑物在木板上钉钉子,而且钉子都是一些“残品”,没有听说过更没人见过,人们今天算是大开了眼界,他们的眼珠随着两人的斧头上下挥动和木板在海绵上的上下晃动而不断晃动。很快,先是龙松林举起了斧头,表示已完成;接着老刘也举起了斧头,两人以1秒之差结束比赛。

早有木工拿着钢卷尺和圆规跑上台去,吴工和几位评委一起走到台中间,只见两人在木板上钉的钉如同在事先划好的圆的轨迹线上依次钉下。几位老评委啧啧声不断,拿尺子测量钉子外露部分的工人在几位评委监督下亮出了最后结果:两人所钉钉子外露全部为10毫米,所形成圆直经都是300毫米,圆都合乎圆规划出的轨迹,顿时台下响起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和喝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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