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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作家张弓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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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长篇小说]我是药贩子(之十一)  

2008-08-03 13:35:08|  分类: 长篇小说(我是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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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串数字,一拔通,对方提示音是线路忙稍后再拔。我连拔了几次才拔通。拔通后先是语言提示一大会,然后才进入正题。导播小姐又问我这我那的,还要登记什么猜谜编号。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可能上当了。我急忙挂了电话。过了一会,那个“合”字才被一幸运者猜中,奖金是1500元。我说我可能上档了。你嫂子不相信,说是我运气不好,让我第

长串数字,一拔通,对方提示音是线路忙稍后再拔。我连拔了几次才拔通。拔通后先是语言提示一大会,然后才进入正题。导播小姐又问我这我那的,还要登记什么猜谜编号。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可能上当了。我急忙挂了电话。过了一会,那个“合”字才被一幸运者猜中,奖金是1500元。我说我可能上档了。你嫂子不相信,说是我运气不好,让我第二天再参与。第二天,我一查手机话费,乖乖!整整50块钱话费让扣掉了。我气冲冲地打电话向移动公司质问,方知我头天参与猜迷节目打的是信息台,只要一打就扣话费。我知道我是被同行骗了。我和你嫂子可都是所谓的高智商,一个博士生,一个硕士生,都是搞新闻的,偏偏就上了同行的当。你嫂子说她要曝曝电台的光,我说算了吧,这说出来多丢人。

我想问你,这类节目打进电话的都是不是托?你们在运作药品市场时也用托吗?比方说电台专家讲座。

我笑道:这种事情别人上当不可笑,你上当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还常说你不贪心,这就是你的心太贪的结果。你想想,那么简单的谜语谁猜不出来?正因为打进电话的都猜不到,你才在收音机前大骂那些打进热线电话的都是些蠢猪。孰不知你就是上了那些蠢猪的当了。可以这么说,腿脚灵便而不会用腿脚走路的都是些蠢猪,这些蠢猪并不是真正的蠢猪,而是猪中的“精品猪”,他们只所以要这样做,因为他是百分之百的托。没有他们的愚蠢,哪能够显出你的聪明?老的老大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谁都会说,但你就是会相信,那只能说是你心贪才上当的。

回过头来我谈谈电台的专家讲座或健康咨询话题。在这类节目中,如果没有托在不断打电话咨询,节目肯定是热不起来的。他们做这类节目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钱,出钱做节目的药商或医院是为了这个目的,提供节目时间段的电台也是为了这个目的。过去我也喜欢听这类节目,但现在早已不听了,因为在我的周围有许多这样的“专家”。他们进了电台直播间就是某某名牌医学院的教授,某某大医院的专家,或者是某一医学领域的权威专家;        出了门,他们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文化程度不高,整天在药品交易市场瞎混的药贩子。不瞒你说,我所见的国际权威专家,有的连小学都没毕业。为什么他们能在电台中冒充专家做讲座呢?都是他们多年来在药品或医药行业摸爬滚打浸淫的结果,他们见多识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什么样的问题他们都会对答如流。就是一时答不上来,他们也会找个合理的说辞搪塞过去。

教授问道:照你这么说来,电台电视上讲座的真没有真才实学的专家了?

我说道:有,肯定有,这些专家不多,但绝对是真才实学的专家。不过有些人为了钱,也会昧着良心在电台讲座中做亏心事。别看他们讲起来头头是道,表面上时时为患者着想,其实他们想的是最好是真正的患者咨询电话不断,这样才能卖出更多的药,自己则可以拿到更多的提成。不过他们在电台中所讲的一些内容都是事先经药品经销商或药厂过目了的,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在私下里都是商量好了的。当然也有真正有良心的专家,他们讲了几天,良心有所发现,不再为那几个钱而拒绝讲座。

任正义问:你遇到过真正的专家吗?我是说在电台或讲座节目中。

我说:有,我只遇到过一个,是一个中医学院的副教授。开始我那位朋友到学院请他到电台办个有关风湿病方面的专题讲座,说好每天20分钟,一个月2000块钱。那都是在晚上进行讲座,那个老教授马上答应了。他一连赶了几个晚上,写了厚厚的一沓讲座稿,拿给我那位朋友看。我的那个朋友很是不高兴地说,这可不是你给你的学生上课,这种讲座是带有商业性质的,我想你明白应该怎么去讲。

那个老教授说他明白怎么去做。连着讲了一周,我那朋友每天都找不少托打讲座热线电话,结果一盒药没卖。之后听着那位教授的讲座,他差点没气炸了肺。为此,他专门和那位教授做了一次长淡,希望教授能把讲座讲得有点煽动性。那天,他是在饭桌上向教授旁敲侧击地希望能“点化”教授。

二天再参与。第二天,我一查手机话费,乖乖!整整50块钱话费让扣掉了。我气冲冲地打电话向移动公司质问,方知我头天参与猜迷节目打的是信息台,只要一打就扣话费。我知道我是被同行骗了。我和你嫂子可都是所谓的高智商,一个博士生,一个硕士生,都是搞新闻的,偏偏就上了同行的当。你嫂子说她要曝曝电台的光,我说算了吧,这说出来多丢人。

我想问你,这类节目打进电话的都是不是托?你们在运作药品市场时也用托吗?比方说电台专家讲座。

我笑道:这种事情别人上当不可笑,你上当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还常说你不贪心,这就是你的心太贪的结果。你想想,那么简单的谜语谁猜不出来?正因为打进电话的都猜不到,你才在收音机前大骂那些打进热线电话的都是些蠢猪。孰不知你就是上了那些蠢猪的当了。可以这么说,腿脚灵便而不会用腿脚走路的都是些蠢猪,这些蠢猪并不是真正的蠢猪,而是猪中的“精品猪”,他们只所以要这样做,因为他是百分之百的托。没有他们的愚蠢,哪能够显出你的聪明?老的老大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谁都会说,但你就是会相信,那只能说是你心贪才上当的。

回过头来我谈谈电台的专家讲座或健康咨询话题。在这类节目中,如果没有托在不断打电话咨询,节目肯定是热不起来的。他们做这类节目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钱,出钱做节目的药商或医院是为了这个目的,提供节目时间段的电台也是为了这个目的。过去我也喜欢听这类节目,但现在早已不听了,因为在我的周围有许多这样的“专家”。他们进了电台直播间就是某某名牌医学院的教授,某某大医院的专家,或者是某一医学领域的权威专家;        出了门,他们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文化程度不高,整天在药品交易市场瞎混的药贩子。不瞒你说,我所见的国际权威专家,有的连小学都没毕业。为什么他们能在电台中冒充专家做讲座呢?都是他们多年来在药品或医药行业摸爬滚打浸淫的结果,他们见多识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什么样的问题他们都会对答如流。就是一时答不上来,他们也会找个合理的说辞搪塞过去。

教授问道:照你这么说来,电台电视上讲座的真没有真才实学的专家了?

我说道:有,肯定有,这些专家不多,但绝对是真才实学的专家。不过有些人为了钱,也会昧着良心在电台讲座中做亏心事。别看他们讲起来头头是道,表面上时时为患者着想,其实他们想的是最好是真正的患者咨询电话不断,这样才能卖出更多的药,自己则可以拿到更多的提成。不过他们在电台中所讲的一些内容都是事先经药品经销商或药厂过目了的,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在私下里都是商量好了的。当然也有真正有良心的专家,他们讲了几天,良心有所发现,不再为那几个钱而拒绝讲座。

任正义问:你遇到过真正的专家吗?我是说在电台或讲座节目中。

我说:有,我只遇到过一个,是一个中医学院的副教授。开始我那位朋友到学院请他到电台办个有关风湿病方面的专题讲座,说好每天20分钟,一个月2000块钱。那都是在晚上进行讲座,那个老教授马上答应了。他一连赶了几个晚上,写了厚厚的一沓讲座稿,拿给我那位朋友看。我的那个朋友很是不高兴地说,这可不是你给你的学生上课,这种讲座是带有商业性质的,我想你明白应该怎么去讲。

那个老教授说他明白怎么去做。连着讲了一周,我那朋友每天都找不少托打讲座热线电话,结果一盒药没卖。之后听着那位教授的讲座,他差点没气炸了肺。为此,他专门和那位教授做了一次长淡,希望教授能把讲座讲得有点煽动性。那天,他是在饭桌上向教授旁敲侧击地希望能“点化”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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