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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作家张弓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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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香甜的野苹果  

2008-06-16 20:13:18|  分类: 散文诗词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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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园里有一棵未经嫁接的苹果树,因它枝枯叶黄,父亲说嫁接也不会成活。

那是一棵很不起眼的野苹果树,矮小,枯黄,在苹果园中,它是与野草处于同一地位的树,很容易被人“清除”或自然消亡。因为枯黄,我准备把它拔去。父亲说,留着它吧,也许还能活过来。于是它便留在了果园中。

听天由命吧。但愿它能活下来。

它果然活了下来,并且开出了瘦瘦的小花。和周围别的果树相比,它的形象实在丑陋不堪。

花儿褪了,数个嫩绿的畸形小苹果挂在了树梢。这棵不到一米高的果树能结果,实在令人惊奇。

果子很瘦小,父亲怕把树“挣死”,于是疏去了三只小苹果。

这棵树的苹果长得实在太慢,实在太丑,绿绿的果皮上是褐色的“雀斑”。父亲说,这是棵野苹果树,长得慢,果子不能吃。

渐渐地,大家都把这棵果树淡忘了,更没有人愿意去尝这棵“野种”的果子。等果子有了点红黄色的时候,我摘了一只尝了一口,哇!苦极了。是属于那种能说出来却无法形容的苦味,且果肉形同木质,实在难以咬动.于是,它再次被大家遗忘了。

收获的季节到了,苹果从枝头收到筐中,但那棵“野种”却没人理睬,尽管树上的几颗苹果泛出诱人的红色,但大家都知道那是“野种”,不堪入口。终于有一棵苹果熟透落地,并被老鼠咬去一半,当我捡起它时,一股透人心脾的香气“窜”入心肺。

我决定再尝尝这“野种”的滋味。

摘了一颗,轻轻地咬了一点,顿时,我惊呆了,我被一种从没尝过的甘美香甜的味道惊住了,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有咖啡的苦香,有梨儿的淡酸,有枣儿的甜脆,但更多的是它有一种无名的果香、苦香、酸香,好像还有一种酒香,总之是无法形容的“特香”。

在我的招呼声中,几只野苹果在大家疑惑的眼中被切成了片,分开品尝。眨眼工夫,野苹果被一扫而光,连核也被大家吞到肚中。那是怎样的一种美味啊!无法形容。

父亲说,这是苹果中最好的苹果,他从来没吃过它,虽然见过它,但从来都没有去尝它的念头,这只是因为它是“野种”。

唉!可惜啊,仅仅是“野种”,它便被人们遗忘。虽然它瘦小、枯黄,长的果子也并不怎么“光彩”,但它的确是苹果中最美的“野味”啊!我们没有发现它,更不愿去尝它。但老鼠却发现了它,第一个品尝了这最香美的果子。

人们常形容老鼠目光短浅为鼠目寸光,我们却不如一只小小的老鼠。一是因为人们因有的观念和陋习在做怪——以貌取人;二是因其不入正统而视其为“野种”,这种行为使人们又走向了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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